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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

比亚兹莱女孩

Something old, something new, something borrowed, something blue

贱胚子

他为你做爱心蛋包饭,你需要不需要都陪在身边,为什么你厌烦、敷衍、不以为意?
他说你是最好最可爱的女朋友,为什么你却一再撇清只是表亲~表亲啦?
他爱你爱到烧坏头壳,电路板冒烟,为什么你转头对公司小开说喜欢你?
他不是你命名的骑士么?为什么你不对他更温柔些?为什么甚至没有临终的H?
为什么我明知绝对男友只存在幻想中,却哭得好似下猫和狗?
     
不过都是贱胚子啊

纠结

最近时常盘旋在心头的两句话。
 
第一句是套用宝爷爷的:“既然你幸运的进来了,就要好好的做下去。”
 
另一句是借用宝二爷的:“这里不好,你别处玩去。难道你守着这个东西哭一会儿子就好了不成?”

猜猜看

      这个TV show每期在各大城市招募参加者,报名者年龄不等,性别不限,背景不同,通过面试的选手有学这个专业的,也有从来没接触过这个专业的。     

      入选之后每期一个job:job小的,一个人完成;job大的,几个人组成一个team共同完成,team leader一般是指定的,再由他/她选team member。由于job的budget和schedule都比较紧张,做的过程中要精打细算,而且免不了overtime,有个别情况要通宵。有的job客户很难缠,还要努力做到make client happy and make yourself comfortable about the result。

      到了deadline,要把自己的working给更有经验的professional审阅,而他/她会在审阅过程中就选手的思路和成果提出一些问题,要么Q选手的sense,要么Q选手的technical。

      由于工作强度大,压力大,有的选手会躲出去哭,有的身体状况跟不上黯然退出,还有的选手太特立独行,还会被cancel out。同一期进来的人,最后会越来越少。正所谓one day u r in, the next day u r out.

 

      这是哪个TV show?

I don't want to say goodbye

      大掌柜的中午来信说希斯莱杰死了。我不能信,又或许是让这份工磨出了冷酷的心,即使上网看了人们围观胶袋裹尸的照片,仍不能信。晚上翻看以前写他的东西,鲜有夸赞,总以为将来只会更好,将来却在08年1月22日戛然而止。
     从艺者大都愿做主角,盖历经磨难也得逃还生天,然而人人做了自己一生的主角,到头来还是难逃一死。
     忍不住想他死掉的时候是不是像Gabriel,天真被死亡攫住,折断了翅膀,脸上写满惊颤和诧异;也许只是像游吟歌手唱的:仙子载走了他,年轻的骑士,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他;想昨天会不会有人像Alex为Mara食罪时那样,跪倒在地,掬着满怀阳光恸哭失声;想那在断背山中穿帮的KAOS纹身,将如何湮灭在尘土中,模糊了颜色;想若干年后会不会有人与银幕中的Ennis透过泪眼相望,说"Heath, I swear..."
     上次写他,还是在断背山后,虽然后来淡了,没有写完,那时还是喜形于色
     ——自从Heath ledger似乎得窥“无招胜有招”的境界,暂别用力过猛缺乏技术含量的状态以来,逐渐成为一名为中国观众所喜闻乐见的外国影视工作者,不但在若干大众论坛或个人博客出现对其演技的公开赞扬,如:Heath Ledger演的真好;Heath演得很好;Heath Ledger演活了这名抑郁寡欢又蕴藏着深厚情感的西部牛仔;真正让Brokeback Mountain发出慑人光芒的,是Heath Ledger;他将成为所有人此后十数年最钟爱的男演员之一;等等,其玉照和相关报道还十数次出现在诸如电视报,晨报等官方传媒的娱乐版面。
     面对此情此景,我只想对大家说一句话:I've told you~~~
     还想对heath说一句话:你是七八点钟的太阳,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最终是你们的——
 
     然而他落山了。

白雪公主

      昨晚在东方先锋剧场看了意大利马车剧团的木偶剧《白雪公主》。当晚卖票有买大赠小的优惠,于是满场皆是童声童语。
 
      该剧的噱头在于由真人(一名,分饰亲妈和后妈)与偶人(前后十几名)同台表演。偶人做工的精致程度和表演的复杂程度,都远不及记忆中《两生花》那段偶人舞者的精妙芭蕾。但胜在全部场景都发生在一个3米见方的箱式空间内的若干窗口中,背景描绘逼真且变幻多端:皇宫、森林、七个小矮人的木屋和矿井以及白马王子的宫殿。每一场景由远及近,层次分明,很有空间感。
 
      故事没有任何新意,但看到因臭美和贪吃而几次丢掉半条小命的白雪公主最终还是与白马王子迈入婚姻的神圣殿堂,给了我这个“庸俗、爱吃、爱打扮”的女人多么大的安慰啊。

      在等待入场时,看见一名三五岁的女孩,一双杏眼黑白分明,鼻翼薄如茉莉花瓣,更兼眉心一点黑痣。心中暗叹,若得女如此,纵用所有心血浇灌,弄得自己蓬头垢面,怕也情愿!恶毒皇后这般嫉妒白雪公主的青春美貌,想是出于她视其为女人,而非女儿的缘故吧。
 
      明晚,老大要带我去愚公移山听羊蹄耳丝儿喽。
 
      告别夜店一年有余,时常感叹,原来所有夜店的绚烂都不能和你相比…… 

From Ex to Eternity

      Ex Gallery
      曾谈过如何抵达永恒。死亡一途,变幻其二。
      缠扰Beardsley的死亡,让他迫切的吸收、变幻绘画的风格。
      点与线,黑与白,勾勒生机与死亡,描绘欢娱和绝望。那是命运的生硬和惨淡,由命中所有灵性透彻堆积而成,用命中所有柔软温暖也无法软化调和。这人的笔触,通往那赚人热泪又让人冰冷的永恒。
      然而,实际上,无人可以真正意识到永恒。死亡让人无意识的置身永恒,变幻让人无意识的抵达永恒,评判却是后来人,和旁观者。
      在有限的生之时光,且不要妄谈抵达永恒,仅仅为获取对永恒的刹那幻觉或残破投影,须付出多大代价?
      如Beardsley,做根仙女棒,倏忽生命被炫目才华点燃,火花四溅,从头至尾;抑或will-o'-the-wisp,源自腐烂尸骨,燃自沼泽深处,惑人,疏离,幽静,终老。
     
      若缺乏天资,不如专注——无论对事对人,莫谈一时一世——只是专注。
      这大约是我可在永恒二字上留痕的唯一笔触。
     
      人生这枝檀香,忽明忽灭,或有余香,缓缓燃尽吧。

Queen of Damned

      尊敬的女王陛下,活在传说中。
      她给我的初拥(The Embrace)让我臣服,而我越是尊敬她,就越不敢提起她。
      她,拥有才气;我,惟有灵气。
      她,艺术之Muse;我,艺术之Fans。
      她,独到高雅;我,怪诞另类。
      她,如海般深邃;我,如星空黯淡。
      这便是女王与女伯爵的区别。
      前者使人敬畏,因为她与生俱来地感受到自己并非孤立,她俯视着她所拥有的广阔天地,她随心所欲却孑然一身,穿梭其间游离其外凌驾其上。
      她明白,除了她自己,没有人能够救助她,同样,也没有人能伤害她。她清醒的意识到并深深的迷恋着自己所拥有的权势——你知道这世界上有两样东西是无穷的:女人的魅力,和女人运用她魅力的能力——然而这权势又大得让她害怕,也许尚不能左右他人生死,却已足以改变他人命运。
于是她放逐自己,在情感之外,做一个流浪而高傲的女王,然而,绝非易事。
      因她的易感她的慈悲她的世俗和通透她的理智和诗性。
      流浪的女王,不是衣衫褴褛为了流浪而流浪携带饮水和硬纸板就足够的hobo,她的风华和初衷不会为沿途的风景或荒芜所湮没。
      高傲的女王,须染一头鸢尾花(Iris)的发,长裙曳地,精灵游戏其间的耳环,行走后脚印中开出雏菊的草鞋,Prada,Zen的东方幽香,草纸婆娑静待墨的玷污和诗的洗礼……才是诗意和爱意的流浪。
      女王Psycho,纯洁的灵魂永远被爱。阳具化身的女神(Venus)对你的美好和执念也无计可施。爱阳(Philommedes),莫若爱己;爱笑(Philomeides),莫若淡然。
      她对她生活领域和精神王国的执掌和驾驭让我折服——若出于她诗意的本能和真正的意愿,定会有更轻松的心境和更美妙的姿态,然而,已足令我折服。
      Once and Future Queen,是否记得看Maurice时,我们落荒而逃;还有Eclipse……
      那最后的话,记忆犹新
      ——所谓永恒,就是大海与天空的交相辉映。

女雕刻家

      大约是怀着嫉妒吧——那简直是一定的——读完Minette Walters的《女雕刻家》,我撇撇嘴表示不屑:92始三年出版三部作品(The Ice House ,The Sculptress,The Scold's Bridle)便分别获得英国犯罪写作协会John Creasey纪念匕首奖 (The CWA John Creasey Memorial Dagger)即年度推理小说新人奖(John Creasey Award for best first novel ),爱伦坡最佳犯罪小说奖(Edgar Allen Poe Award for best novel)以及英国犯罪作家协会金匕首奖(CWA Gold Dagger Award)。即便匕首奖大多授予英伦大陆的作家,那以坡,独创密室杀人、密码破译、安乐椅上的纯推理、第一人称凶手,心理盲点五大推理小说模式,推理小说patron saint之名命名的奖项呢?获此殊荣的推理怎会如此平淡到平凡的境地。
     
       于是我怀疑江户川柯南毁掉了我在推理文学——侦探小说(detective fiction)、神秘小说(mystery fiction)与犯罪小说(crime fiction)——方面的品味,毕竟几百集片中烂熟的手法、牵强的推理和枝蔓的情节已渐渐让人不忍卒睹。如读过范丹的《侦探小说二十准则》,不难发现柯南依靠的卖点和解谜的模式,恰恰是推理文学写作中的忌讳。
      显然青山岗昌创作的来源是日本侦探文学史上所谓“本格派”,不仅从“江户川”、“小五郎”的命名得见,因本格派不及变格派奇幻,又不如社会派现实,在虚构和写实之间,才成就了迷人讨巧的Tandesang。
      其实不好用日本侦探文学史上的流派来归类Walters,流派之间不过在幻想、情绪、写实和逻辑中各有侧重,并非泾渭分明,但Walters大约落在在这四个象限中更接近社会派的部分。
      我在推理文学方面的品位,在推理“之外”,不客气的说,若推理为本,我则是受猎奇心理影响,舍本逐末。这末之尽头,一边是诡谲之“变”,一边是写实之“变”,相比又偏好前者,于是读爱伦坡,读横沟正史。并非两者推理不值推敲,只是本人拿令箭作鸡毛,将推理文学作哥特文学来读了。
所以,又有什么理由不屑Walters笔下,女作家从“女雕刻家”一封自白书发现疑点,明察暗访,最终真相未白的业余推理呢?
      女性写作大可分作女性关注和关注女性两个层面,前者以其细腻笔法和女性视角写作,是女性去看世界;后者笔法更大气,视野更开阔,写世界中的女性。两者女性主体参与的深度和层次不可同日而语。
      相较之下,仁木悦子所著被日本评论家誉为推理小说史上“第二次浪潮”的《猫知道》当属前者,犯罪解谜也带出一股纤细清新天真之气。
      Minette Walters则属后者。这女子不动声色游刃于骇人的社会现实与幽暗的心灵矛盾之间的功力,跨越时空之深广,探视人性之畸变,实让人惊心动魄。
      她笔下的世界,是一个每扇窗后都有秘密,每个人物都有双面的世界;是一个除非主动刻意去沟通之外全部沟通失灵失真的世界。
      在这个双面的失语的阴暗之地,人和人之间的往来,成为语言织体构建的一个“Shape”问题。书中大多通过女作家以及她所探访的知情者等第三者视角来shape“女雕刻家”,二十三岁,肥胖,不美,孤僻,古怪,撒谎,聪明,有责任心,丧心病狂等等。却不难发现,如同后者用藏在私处的蜡烛捏制人像,真正是她shape前者眼中的自身和前者对自己的态度。两人面对面交流时,女雕刻家或冷静,或疯狂,或无辜,却总能触及女作家生活中的创伤,制住其心灵上的弱点。(这也提醒了我,若没有足够坚强的心灵,万万不可以为发现或轻易相信“同类”的味道。)Walters语气平实冷峭,以文字工具雕刻家庭及社会背景下的众生磨难像,入木三分。
      疏离感和责任感交织;对真相的执著,沉着而厚重。我到47岁,怕也不能及其万一了,何况,这女子还这样美——不是不嫉妒的。
      对现实的刻意回避让我的口味有失偏颇,对奇、理、实,兴趣递减。在我极其有限的阅读中放置这位Minette Walters,仿佛以本文开头种种奖项来归类她,却不过反倒被这位“女雕刻家”shape。“突破了英国传统推理小说的既定格式”?也许吧。我须再多读些。

Heartbreakonomics

      初读林行止在《万象》八月刊闲读闲笔专栏所著《流氓经济学家百无禁忌的探索》一文,只觉Freakonomics这名称镶嵌得实在高妙,非极智趣畸人不能信手拈来。果然,人不仅高,且成双——Steven D. Levitt和Stephen J.Dubner。前者乃芝加哥大学经济学教授,后者则是《纽约时报》特约记者。前者实证经济学方面的论文,选题切入已几近怪诞,如堕胎与犯罪率下降的关系,毒贩为何与妈妈同住,物业代理与三K党的相似之处等等;而后者妙笔生花,剖开青涩苹果,让你看清内里如桔子瓣清晰多汁的脉络。
      实在想拜读原著。但曾将渴慕的外文图书清单传真给外文书店采购部,对方发回报价来,每本书都要比原价高上一半。已经日日苦思如何开源节流,若开始放纵这一嗜好,怕是要先断流了,于是暂且作罢。
  
      经济学,经世济民,实证探析社会,规范规究制度,大概由其游走文理两界之特质,成就若干经济学文人,与经济学相关的随笔散文自不在话下,侦探小说(Marshal Jevons)、爱情小说(Russell Roberts)、魔幻小说(JonathanWight)……眼界之广,思路之新,情节中掺夹经济学知识及思维方式之高明妙趣,已非“纯”文人所及。作为Comic Nose(将Economics拆开重拼),常受讥刺,连笑话也格外恶寒毒辣。
  
      做不了经济学家,更做不了经济学者,只是名经济学生,粗学过一两门经济学,竟也受其影响,写过一两篇稍含经济学道理的文章。大概是因为,经济学所探寻的是“选择”这个命题,且道理较之伦理学更直白易解的缘故。
 
       前一段时间,我的一个观点——合适的人有很多,而喜欢的只有一个——被彻底颠覆为:喜欢的人有很多,而合适的只有一个。经济学中伟大的效用理论让我彻悟了。
      该理论涉及以下几个概念,偏好,效用(序数)——无差异曲线,预算——预算线;人,当然是理性人,经济人了。偏好是消费者根据自己的意愿对可能消费的商品组合进行的排列;效用从客体角度讲是事物满足人的欲望或需要的能力,给消费者带来相同效用的商品组合构成无差异曲线;预算线是消费者花费全部货币所能购买的商品量的集合。若在一个由X轴和Y轴(代表两种商品量)组成空间的第一象限上,偏好(序数效用)是全部的点;当然越远离原点越大;无差异曲线是一条凸向原点的曲线;而预算线则是一条斜率为负,截距为正的直线。在预算线之上,且效用最大的偏好(选择)只有一个,那便是预算线和无差异曲线的切点。
 
      对他人的喜欢是偏好,自身的条件是预算线,合适则是效用最大化。真的只有一个。
      悟虽悟,可不是拈花微笑之悟,过程之煎熬,可谓边际上的谋杀(《Murder at the Margin》),致命的均衡(《The Fatal Equilibrium》)了。
 

莫甘娜的前世今生

      买到人民文学版马罗礼(Sir Thomas Malory)的《亚瑟之死》(Le Morte D'Arthur)第一件事是将其中Beardsley的插图一页页翻看。奇怪上册封面是伯畏(Bedwyr)掷剑,下册封面反倒是湖夫人授剑(The Lady of the Lake Telleth Arthur of the Sword Excalibur)呢。
      Beardsley为这本巨著绘制了大约300幅插图(包括题图,书脊,装饰边框,情节插图等等),这个版本里除题图外,另有七八张我尚未收集到的情节插图,多是伯恩·琼斯(Sir Edward Burne Jones)式人物、威廉·莫里斯(William Morris)式边框,极繁复美妙的。早先读了冯象大人的《玻璃岛——亚瑟与我三千年》,和前两年《万象》连载的尘土亚当系列同出一辙,对我来讲是亚瑟王传奇和圣经故事的普及读本,读得我云里雾里的,只觉语言、寓意和叙事方式又厚重又漂浮,妙不可言。捧着原著译本,反倒感觉人名地名翻译不够精当,生出嫌隙来,看看目录便扔到一边,转而重温《玻璃岛》。
      亚瑟之生死成败,和“奇丑,体多毛”的视者墨林(Merlin)以及湖夫人(Lady of the Lake)脱不了干系,其中原因我不敢妄谈,前两天看一部the Mist of Avalon,译作《亚法隆之谜》的电影,倒是给出了一种解释。其实Avalon,法语作Avaron,大约应译作苹果岛,也称阿芙蓉,实际上就是那玻璃岛,Ynis Gutrin,片中的Glastonbury。传说这岛是透明的,在片中被迷雾笼盖,须湖夫人用一种类似Yoga拜日式的动作(若认真说开,这动作选的大有寓意)拨开迷雾才能抵达。这岛是一位女神的神庙所在,片中就称这女神为Goddess,大约是冯象大人所言威尔士神话中“孕育万物、主掌九艺的众神之母,名为银月、白鸦或素蛇的女神”,由湖夫人,也就是宁薇(Nimue,Vivien)率众守护着。影片构建了一个复杂的亲戚关系,将宁薇、意格琳(Ygraine)——亚瑟生母、和Morgause设定为三姐妹,将朗士洛(Lancelot du lac)设定为宁薇的儿子(其实是偷来的养子);将亚瑟的生死成败归结为宁薇出于守护女神和Avalon、运用巫术控制下的命运;将墨林设定为宁薇的Partner,寿终于Avalon迷雾中的石(?) 床上;主角不是亚瑟,而是他异父的姐,他儿子毛德列(Mordred,演员带有近亲繁衍后代造成的返祖特征)的娘,莫甘娜(Morgana,Morgne la Faye)。立一名女神,自然有其出处,也确实可解决若干疑点,但增加的疑点更多。宁薇墨林的死忠尚可理解,影片本想立一名全新莫甘娜,却选错了对象,乱作一团。
      此女子带着一种野性的混沌和盲目的浊气。被宁薇带到Avalon,视为湖夫人的接班人培养,在那里爱上朗士洛,而朗士洛在那里爱上桂尼薇(Guenevere)。宁薇墨林合谋安排她与亚瑟度了一夜,只为延续Avalon最纯种的血缘。莫甘娜学得一身巫术,也学得一身戾气,发誓再不踏上Avalon,回到Camelot,爱朗士洛无望;生了亚瑟的孩子丢在一边;又对威尔士王子产生兴趣,却错嫁了他老爸;看毛德列弑父,终于爱抚一番临终的儿子;抱垂危亚瑟回Avalon,却再拨不开迷雾,湖水吞了剑,Avalon若隐若现,终于消失雾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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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停水。很早起来洗澡。因为今天有重要安排。如果顺利,则一切顺利。
      但是其实我忘了初衷,其中原因并非如“昨晚停水。很早起来洗澡。因为今天有重要安排”这样简单。但妄念和执著之始,总是简单。
      因为得不到,或者得到的总是对不上,那野性的混沌和盲目的浊气,闷在心口。
      我喜欢泡在热气腾腾的浴缸里,从脚尖到指尖全部暖暖的,蒸腾的热气却让人有置身雾霭的错觉。以后,若有了自己的公寓,浴缸一定要设在卧室。水里清清身体,梦里舔舔伤疤,就是家了。
      但这以后,是多久以后呢?
      很累很累以后,速速的老去,脸上的光彩时间一抹便消逝。有人告诉我女人三十岁结婚不迟,之前还未定性,并不稳定。其实也许女人定情了,就定性了,但也只是也许,我不过瞻前不顾后的臭丫头一个,长年龄不长智慧的,怎么懂真正女人的心思。但我知道,等到三十岁,女人哪有机会?
      我只须点温暖。像《美少年之恋》里Jet说,在深夜,只要看到Sam,感受他的温暖,我就甘于平凡。来点及时的温暖。因为我的手,总是凉的。
      但你知道的,我已经怯于伸出手去探寻这点温暖,只为了免于忍受更冷的深夜。
      于是我只能孤独的速速的老去,伸手到颈后摘不下项链的时候,生病的时候,剪脚指甲却看不清的时候,大概会歇斯底里的哭出来,然后躺在我的浴缸里,像一条冰冷潮湿的大鱼。人生原来是场机关巧设的华丽谋杀。
     
      爱一人,睡一人,与一个人生子,与一个人相伴;离开Avalon,那里青春和爱情永驻,回到Avalon,却再拨不开迷雾……
      莫甘娜,你的湖之骑士从来不曾眷顾你,你竟然从未选对过。
      
      And I, the last, go forth companionless,
      And the days darken round me, and the years,
      Among new men, strange faces, other minds.
      我突然想起这诗,打开花洒,把头埋在膝盖间,哭了起来。